小红知道今天算是完了,遇到了色狼了,哪里又敢反抗,多年的在外面闯荡,知道在这个时刻保命要紧,便几乎没有反抗地被他推了进去。
男子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裤,又很粗暴地强暴了她,小红就像一只小绵羊一般任他宰割着,心里又想起了离她而去的刘东升,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直下,男人大概戴着口罩喘气有些困难,便摘了下来,借着月光小红一看那张脸,几乎就要吓昏过去。
男子的脸上一条又粗又长的疤痕,从左眼角一直斜斜地划到了嘴边,左眼的眼睑也翻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恐怖。
他穿好了裤子,把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红从地上拉起来:“把裤子穿好,快……”
小红低着头惊恐地照办,以为他这样就会放了自己,哪想到,男子把她又带出了林子,树根下有一个他带来的小包袱,他抖开了包袱,里面露出一捆麻绳出来。
小红一看知道自己今天完了,估计跑不了了,几乎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大哥……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家去给我娘看病呢……我爹病了……”她大哥大叔也搞不清了,只知道苦苦央求他。
“到底是你娘病了还是你爹病了?敢骗老子……妈的,谁病了也跟老子没关系,再胡说八道,马上就捅了你。”
那些麻绳立刻就被他理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便将小红牢牢地五花大绑着捆扎结实,还不忘用一条小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把那车子扶了起来,将她捆在后座上,把那只口罩戴在了她的嘴上:“坐好了,乖乖的跟我回家,老子还没好好的享受够呢,别跟老子动心思,要不然看我宰了你……”“呜……呜……”嘴里塞着毛巾的小红,哭着再次哀求,但声音却是无法发出,唯有泪水在哗哗的流下,扭动了几下身子,可早已被捆的结结实实,哪里又能挣动得分毫。
车子大概被摔了一下,居然发动不起来了,男子不会弄,便给她摘了口罩,掏出嘴里的毛巾问道:“快说,这车子怎么不行了……”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摔坏了……放了……呜……呜……”嘴里又被他塞住,口罩再次紧紧地绑住了嘴。
男子不再多问,推起车子就走,这一路走一路推,下坡时便坐上车往下滑行,不肖一刻时光,便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也是黑暗一片,连狗吠声都不闻,静静的让小红感到有些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