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芳一狠心一把抽出那根竹篙,就要向那些人挥过去,可船儿没了竹篙的支撑开始摇晃起来,凝芳那里还能站立稳当,左右摇晃中,早已被一个跳过来的男子一把就推倒在舱中,狠狠地将她压在底下,凝芳感到有些恶心,那是船的摇晃产生的,根本就不能用力反抗。

        男子就这样一直使劲压着她,过了好一会,两个捆完人的男子上来帮忙,将她用麻绳同样捆得结结实实的,一条白花花的毛巾捂上了她的嘴,她使命的挣扎反抗着,紧闭着嘴唇就是不让那毛巾塞入嘴中,一个男子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让她的脑袋仰起来,把那毛巾在她嘴上用力按着,这一下疼得凝芳不得不张开了嘴,毛巾很顺利的便塞入了她的口中,那个家伙似乎还不解气,直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看到凝芳涨红了脸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妈的,想跟老子玩,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捆你们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敢跟我闹,老子立马就把你丢进湖里,看你怎么个死法……”

        说完,把凝芳拉了起来坐着,凝芳脸上和身上都脏兮兮的,一头秀发此刻也凌乱不堪,更有那胸前的衣襟也敞开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和紧扣着胸乳的胸罩。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才感觉到身子已经被他们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尤其双臂被扭到了身后牢牢地捆绑着,细细的麻绳还吊着她的肩膀,拴住了被捆的两手腕,哪里还能动得分毫。

        四顾了一下,发现傍边的小船上,三个女人都被捆绑着坐在那里,嘴里都塞着鼓鼓的毛巾,泪水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流着,尤其是小欢眼神恐惧地看着凝芳,还不住地“呜呜”哭泣着,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里已经恐惧得不得了了。

        一个家伙似乎是他们的头,吩咐了几句,又把那对母女中的女儿拉到了凝芳的小船上,这样,后来的两条小船,都分别坐了两个被捆的女人,又有两个男人拿着柴刀看守着,一声口哨,小船便离开了那条渡船。

        渡船又慢悠悠的往来的路途回去,凝芳此刻才发现,有两只鸽子正从小船上飞向那渡船,心里一下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早已熟练了这种配合,看样子真的不是一两天干这种勾当了,也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过往的行人。

        不过,凝芳心里担心的是,他们抓了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是抢劫,还是绑架,或者是流氓团伙,还是那些人贩子在贩卖人口,此刻还不能知道。

        其实她哪里知道,在这一片地方,每隔几年总会有一场大水,一旦洪水暴发,这里就成了一片泽国,小小的湖面立刻便一望无际,于是也就产生了一些想入非非的人,结成团伙,扮做渡船,一有长得好看一些的姑娘或女子,便在划到湖心时停下来,发个信号,等同伙来了后,将这些被吓懵了的女人捆绑起来,然后联系了外面的人贩子,出手后自然财源滚滚,而且这种生意一般不会被发现,因为到了水灾时节,人们哪里还顾的其他事情,都急急忙忙的往外逃奔亲友,就算有女子失踪了,也以为被洪水冲走了,所以很多年以来,报案的也是寥寥无几,破案的就更是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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