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床前那里做了一扇活动的小门,上床时解开绑着的铁丝,打开竹门就能上床,上去后依然可以扭上铁丝,然后放下蚊帐,便犹如进入了保险箱一般,就算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做完房事后只要稍稍捆住她的手脚,始终蒙着眼睛的凝芳也是不可能逃下床去的,更无力扭动那粗粗的铁丝。

        失而复得,对于何坤来说,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当他干完这些活,累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都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侧过脸来看看身边躺着的女人,真真切切的被他捆绑着,这是一点都错不了的。

        一晃,离她逃跑也有将近三个月了,如今还不是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只是这也太有些离奇了,让他实在感到心里不安,生怕又会失去她。

        他辗转反侧,终于又有了新的办法,今天下午就去干,主意已定,又是一阵兴奋,忍不住就坐了起来,把凝芳抱在他腿上坐着,解开捆住的手腕,拿起床头边堆放的绳索,紧紧地把她再次五花大绑着,捆得结结实实,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她胸口,用绳索捆出花样后,然后那双手就开始动作起来……

        赵志平等到下午都不见凝芳回来,心理的焦急不言而喻,赶紧又到了车站那里等候,突然便看到了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一问,才知道凝芳没有跟他回来,男子看赵志平脸色不好,便主动退还了凝芳预付的一半钱。

        赵志平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又把钱塞回到他手里,让他再带他去一趟。

        男子倒是爽快地答应了,半个小时后,带着赵志平再次来到了小谢庄。

        因为他大概知道一些谭韵的事,便也这样的在村里打听起来,可村里人从没听说过,不过说起半年前结婚的新娘子,人们都怀着奇怪的神情看着他,远远的还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幸好有那热心的人给他指点了方向。

        当他敲开门表明来访的意图后,主人似乎有些吃惊,随即便矢口否认凝芳来过,也不认识什么谭韵,二话没说就把大门关闭了。

        赵志平感觉这户的人神情有点奇怪,便设法询问了邻居,这才知道那个新娘子卷了这户人家的钱财,几个月前就逃跑了,这一下赵志平吃惊不小,要是谭韵不在的话,凝芳又会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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