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无心干活,躺在自家院子里的凉床上,细细品味昨晚的艳遇。
实在是回味无穷啊,实在太爽了。
可是,性福来的太突然了,也让我产生了许多疑惑来,心中一直在念叨: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容易上手?
她到底要干嘛?
她有什么目的?
她是不是真的饥渴?
她会不会是患有病要报复男人……
在我心里,在我处在广州那种建筑工地的环境中,我们这种人,要想搞一个女人是非常难的事情。
工地上,连特么一只老鼠都是公的,好不容易能见到个把女人,长得贼难看不说,还是男人在身边的。
平时我们想那个了,都是需要到白云区人和镇北后街那边去做个大保健……可是,做大保健的那些鸡婆们,要么边干边抽烟,要么紧赶慢赶催魂似的,要么下面一股子咸菜味闻了都怕。
到后来,我们也就兴趣索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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