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也对自己的技术颇为自得,妩媚地冲我笑了笑道:“你是坐在这里输液还是躺到病床上?”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更加的妩媚,回眸一笑百媚生,应该就是这样吧?
我当即就又被她的笑容所惑,陷入了痴迷。
呆呆地答道:“就……就坐在这里就好。”
正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
不一会儿注射室虚掩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四方脸膛的四十岁左右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只见他浓浓的扫帚眉、略微有些凹陷的大眼睛,下眼圈略黑,留大背头,满面容光焕发,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小邬,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在值班室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你。”那中年男医生一见到邬护士就露出了笑容,低声道。
“哦?陈主任,您找我有事吗?”邬护士看到是他,脸色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我一听这人姓陈,再加上他的容貌,马上就想起了下午听到的哪个芳护士所说的色棍陈主任医生,看来应该就是他了。
我不禁又仔细打量起了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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