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努力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跟师父学驾驶上,想尽力的忘掉已为人妻的邬月。
每天跟着师父早出晚归出车拉货,有时跟着师父跑长途到四川送产品一去就是几天。
可是不得不说这么做有时是徒劳的,每当忙累了一天躺在床上时就又经不住想起了邬月那娇美的容颜,以及跟她短暂相处时的每一个瞬间。
时光荏苒,一晃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转眼已经到了九月,天天跟着师父起早贪黑的跑车渐渐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慢慢亲近了起来。
师父由刚开始时对我不苟言笑也慢慢变得有时对我嘘寒问暖了。
我们之间的话题也由刚开始时只谈论有关驾驶的事渐渐变得话题多了起来:从工作谈到了单位的每个司机的脾性,又谈到了厂里的一些秘闻趣事,在我的要求下他还经常讲一些他当汽车兵时的趣闻。
不过我发现他好像很少谈到他的家庭,即便是偶尔谈到,也能听出他对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没有儿子为他们梁家传宗接代的怨念。
由于我手脚勤快,又对师父极其尊敬所以渐渐的师父也不把我当作外人了,一些以前一直回避我的事情也不再避讳。
拉私货赚外快这些以前一直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也对我开诚布公了,不但如此他还把挣来的外快分一部分给我。
只跑一趟四川回来我就分了将近一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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