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有听到囡囡的反驳马上回应师母道:“嫂子,我也没什么正事儿,就是陪宿舍的室友来喝酒,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可他们喝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现在马上就跟他们告辞,你跟囡囡说我一会儿就去看她。”
“哦,那样好吗?他们不会怪罪你先走吧?”邬月师母柔柔地关切问道。
我听得骨头都酥了,马上拍胸脯道:“不会的,嫂子,没事的,我们之间是很要好的朋友。”
“嗯,那好吧。囡囡这小调皮已经念叨了你一晚上了。都快把我烦死了,所以才让她给你打电话的。”师母解释道。
“知道了,嫂子,我马上就到。”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师母有些过于刻意地去解释了,这反而让人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嘿嘿,莫不是师母真的也有些想我了?”我傻笑着意淫。
后来我进雅间跟于乐正他们谎称:单位领导有急事找,就匆匆告辞了他们,一路小跑着赶回到了宿舍区的师父家。
十一国庆日厂里放七天长假,于乐正趁此机会要回老家去了。
其实我也想回山东老家,可一则回一趟家来回好几千公里,坐飞机太贵,坐火车又太耽误时间,再则我们车队也要有车加班的,厂里几千号人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靠我们车队运输的,别的车间可以全部停工休息,唯独我们车队是万万不能全休息的。
师父作为厂里的劳模,自然是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节日期间的运输任务,我作为师父的徒弟当然也没有敢休假了,只能也跟着师父跑车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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