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吸一口气后,荧闭上双眼,念出了第一个数字。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比刚才的巴掌响亮得多的脆响,以及荧微烫的屁股上迅速泛起的鲜红印迹。

        虽然屁股已经接受了巴掌的预热,但是厚实的木板还是带来了比清脆的巴掌更沉闷的痛感,让荧感到猝不及防。

        但是荧还是咬了咬牙,再稍作调整后念出了第二个数字。

        第二记木板也随声落下,在荧的左右两半边的臀瓣上各留下了一片鲜红的印迹,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随而来的第三、第四、第五记也以同样的方式落下。

        每一次的拍击落下后,荧都能很快地从钝痛中调整过来,用相同的节奏念出相同的数字,并没有太多等待的间隙。

        虽然知道自己可以随时暂停报数,来缓解屁股上的疼痛,但荧还是一边挨着打、一边不断地念着口中的数字,即使因为偶尔难忍的痛感而扭动娇躯,也会立刻乖巧地调整好受罚的姿势。

        在琴团长的面前,荧总是会表现得如此温驯和顺从。

        “真的是个乖孩子,”琴在心中默默感慨着,“就像芭芭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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