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巧的屁股蛋已经全部被木板照顾了一遍,荧的臀瓣已经整个肿胀起来,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每一记板子都会落在之前挨打留下的肿块上,新痛与旧痛交织混合在一起,每一下都是成倍的疼痛。
“五十五……呜呜……琴团长……我错了……”
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下,荧明显地放慢了报数的节奏,直到从痛楚中缓过神来才会用颤抖而略带呜咽的的声音念出下一个数字。
“六十九……七十……呜呜……”
荧一边带着哽咽的哭腔,一边在很久的间隔后才煎熬地念出下一个数字。
被延长的间隔反而放大了屁股上余留的痛楚,在暂避责打的同时,荧又不得不仔细品味着屁股上的每一分胀痛,和蔓延在整个臀瓣的炙热感。
“七……七十一……”
尽管已经带着哭腔,但是荧还在努力地报着数字。
不过这一次,从臀上传来的不是木板拍打的胀痛,而是一道被抽打的刺痛。
琴手中的木板,被换成了一根细长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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