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身淫骨,这极品小穴,生来就是让我肏的。小淫娃,你说是不是?”
低下头,耳鬓厮磨,火热的舌舔着她敏感的耳垂,诱着她,“晏晏,回答我。”
心知自己若不回应,他又会变着法子折腾她,只好逢迎道:“嗯啊……晏晏就是为太子哥哥而生的……唔,哥哥你轻点,那里要被捏坏了。”
“那里是哪里?”
他手下的力道加重,肆意捏弄,可怜那对软嫩的绵乳,早已被他拉扯变形。
“唔……就是……是你手上捏的那个……”
“这么捏着,你不舒服?”
怎会不舒服,简直是舒服得令她抓狂。
她手指几欲嵌入窗框,声音发颤,“不……不——嗯……”
身子止不住的痉挛,她又到达了巅峰,潺潺花液奔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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