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也是”
男人一边悠闲的聊天一边肉棒在瑠奈的小穴里大力抽插着。
瑠奈用手确认了右眼还在这一事实,稍微放心了。
由于实在是太疼了,甚至产生了眼球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打烂的错觉。
我害怕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血。
但是,即使结果并没有那么糟,痛苦也将继续持续下去。
眼睛的疼痛挥之不去。
而且,那个男人居然在即将射精的时候,翻开瑠奈的右眼睑,直接对着右眼射精。
这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疼痛,比洗发水进入眼睛后疼好几百倍。
从那以后,右眼的视野就一直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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