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沉浸在美梦中,看着已经被倒吊了将近4个小时的半死不活的少女,在脑中想象着今后该给予少女怎样的痛苦。
“唉ー,大家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吗?”
于是,一直沉默着的班主任终于开口了,夸张的叹气道。
“怎么说呢?这可不行啊。不行。给她留下一生的创伤就满足了吗?给予不可逆的伤害就满足了吗?让藤咲认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身一人,永远不会有人帮助自己,看到由于巨大压力而精神崩溃的她就会满足吗?那种事情,交给我们学园的学生去欺负虐待她就可以了,他们会让我们满意的。我们要做的,是在那之后吧。不好意思,你们3个人说的话完全感觉不到关于霸凌和强奸的哲学,那只是单纯的游戏吧。那些小学生关于这点能够做的更好”
3人看向班主任。
“无论是老婆婆,流浪者,警察,母亲,父亲,妹妹,制药公司的职员,医生,黑道,风俗客,腹击男,拷问官,校长,理事长,望月,大家什么都不懂呢。这条杂鱼藤咲为什么能如此坚强的忍耐一切呢。从受害者手中夺取什么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呢。说起来,非难的本质是什么呢?”
“老师,只要谈到强奸的话题就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呢。那么,详细教我一下吧,不然就太浪费了吧?”
诗织兴致勃勃的问道。
班主任过去曾多次强奸自己所教的学生,可以说是强奸方面的专家。
在这里的4人中,班主任的话最有说服力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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