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泪眼婆娑、浑身颤抖的少女仍然没有逃出恐惧的漩涡。

        就像一个被关了几十年的受害者,每天被折磨,最后被救出来时,创伤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切。

        “嗯~,好像不怎么能讲话呢。藤咲同学原来是这么柔弱的孩子啊”

        “这家伙,明明很弱却经常逼迫自己。我曾在班委会议上故意把工作推给她,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能把自己逼迫到何种程度,结果第二天这家伙带着黑眼圈还强笑着向我们展示成果。这真的太有趣了。”

        诗织周围站着的7、8名女生看着少女议论纷纷。

        “梦就是梦啦。好了,起床了起床了。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哦”

        诗织啪嗒啪嗒地拍着少女的脸颊。

        少女的意识渐渐清醒。

        但全身上下的麻醉感并没有消失。

        除了脖子以上和最低限度的呼吸器官以外,其它部分还是毫无感觉。

        “……是梦,啊……请问现在,是几几年……请问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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