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的压喉功能超过平常制动器工作的地方,轻松地粉碎了喉结隆起,而且还继续勒紧,咔咔地响起了一声可怕且刺耳的断裂声,绝对不能断裂的东西断裂了。

        少女从口中喷出鲜血,那血粘附在铁制项圈上,因为热量而蒸发掉了。

        而后就像被挤出来的果冻一样,鼻血噗嗤地喷了出来。

        (痛゛゛热゛゛痛゛゛痛゛゛痛痛゛热痛゛痛゛痛゛热゛―――!っ゛!?!゛~~~ッ゛!??!着了???!脸着了,哦哦哦――――ッ!?!??!给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比喻,少女觉得整个脸都在燃烧。

        理事长用烙铁在背上进行烙印,之后每次被折磨和虐待的烙印快消失时,又会被重新烙印几次……现在那块燃烧的烙铁贴在少女整个头部,同时还被剖开了脑袋,仿佛将燃烧的烙铁推入了脑髓……就是那样的热。

        视野是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但眼皮中浮现出熊熊燃烧的火焰。

        少女保持着桥式姿势无法动弹,浑身颤抖着而痉挛,喷出带血的泡沫,继续承受着超越地狱的痛苦。

        如果项圈能再稍微用力点压喉咙,电流再强一点,或许就能突破恢复的诅咒而死去了,但始终稍稍差一点。

        电流依然流过身体,脖子依然被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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