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李锦破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痛楚,也曾经以为那儿废了,而且还没人安慰他,所有人都疏远了他,那时候他的天空是灰色的,心如死灰,就像现在的福伯。

        “小破,别叹气了,福伯我认命了。”

        福伯苦笑着说。

        “我打开酒坛闻闻。”

        李锦破说不过福伯,只好作罢,伸手打开酒坛的盖子,盖子揭开后,一阵恶腥臭味扑鼻而来,呛得李锦破差点受不了。

        “这么腥臭怎么喝?”

        李锦破使劲呼了呼鼻子问福伯。

        “狗鞭泡酒呢,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晒干后再泡酒,另一种是鲜活的直接泡酒,鲜活的直接泡酒效果更加好,但是腥臭味更浓,也许你还不习惯,习惯就好。”

        福伯不敢大声的笑,只是嘴角一翘,笑道,“来,你倒一杯咱俩喝喝,算是我最后一次喝这酒了,再闻闻那味儿吧。”

        “好。”

        李锦破说着拿了两个酒杯,搬了桌子到福伯的床前,每人倒上了一点酒。

        此刻他就像个听话的徒弟,而福伯,像个快要寿终正寝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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