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听不懂啊小破哥。”

        杜陵挠了挠头。

        “你的小鸡就是一把枪,一把在跟女人打仗时冲锋陷阵的枪。你之所以出生,就是你爸把子弹射到你妈那里,不过可能是他射术不够完美,所以你生出来就流着鼻涕,还有点傻乎乎的。”

        “哦,我小鸡吐出来的白沫就是子弹?”

        杜陵想了想问。

        “嗯,不过你的子弹应该是射到四姑那里,而不是在外面就射了。”

        “她没有让我射到那里啊。”

        “不是她不给,是你自己没机会,你的小鸡吐得太早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教你个方法,你回去吧,小鸡挺起来的时候,拿根绳子绑着小石块挂上去,直到它软下来,每天坚持练。”

        李锦破说,他不知道这方法到底有没用,但是他小时就练过,是村里一个爷爷级别的人教他的。

        “好吧,我这就回去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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