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麻将桌上有同样的动作,不同的是,那此女人的脚没有退缩,而是默许了,甚至是勾结了,男人的脚还顺着腿向上移了,甚至要往根部移去,只不过由干凳子不支持这一的高难度动作才半途而废,又退了回来,只是在小腿肚上游移着。

        显然这样子打牌,比单纯的打牌有乐趣得多,几个人都乐在其中,只是培法比较郁闷,这一晚丽丽对他好像很推拒,摸她腿不给,用脚扰扰也不给,本来培法以为是建良在边上她不让,建良走后她还是拒绝了,培法就感到相当的郁闷。

        不过这会他总算明白了,这骚货是看上李锦破了,看到李锦破过来马上就露了马脚,他心里就气了,却也没有办法。

        酒桌那边则有好几个老头子已经喝醉了,更加放肆的说着酒后的浪言荡语,出口带枪。

        还好这时候也没几个女人在场上了,就到下打牌几个了,她们已经非常习惯了,人家的脚差不多都往她们那里进攻了,何况是枪呢。

        大家都回丢吧,别闹太晚了。

        那此人的丑态百出,李锦破不想再看下去。

        还早着呢。那此老头子却聊得兴起,不肯离去,打牌的也是一样。

        丽姐,早点回去吧,不早了。

        李锦破特意走到丽丽的身边跟她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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