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它是被动的,不受人的主观意识控制,并随机出现。生理学上认为,梦是在外界刺激的影响下,由大脑皮层中未被抑制的神经组织孤立活动引起的。由于皮层大部分处于弥漫性抑制之中,第二信号系统的调节作用减弱,因而使梦具有高度的无意性和被动性,也使梦境特别奇异和怪诞。”
“对此我不是十分赞同,我比较相信弗洛伊德的解说。梦是人的被压抑的愿望伪装起来的满足。在睡眠中,由于检查作用的松懈,白天被压抑的愿望以各种方法伪装起来,逃过检查作用而达到意识之中,求得自己的满足。由于这种伪装、压缩、象征、戏剧化的结果,使得梦境的形象与要求满足的愿望间的关系完全被掩盖起来,并使之变得非常离奇难解。”
“以上这些学说都只是基本上的解释了梦的由来,并不精准,也不全面,还存在许多漏洞。”
此时的我已经听的入神,看着张文轩淡定从容的侃侃而谈,我不由感到一丝佩服。
但我心中的疑问也更深了,为什么我会做同一个梦,而且是长时间的做同一个梦?
这一切是为什么?
主持人深有感慨的点头道:“这些确实难以理解,梦的玄妙人类也只了解了万分之一,许多梦境根本就无法解释,也因此,梦成为一个五千年来全人类的未解之谜。”
张文轩点了点头,随后皱眉凝声道:“梦千奇百怪,无规律可循。不过最奇怪、也最难以理解的却是一种十分怪异的现象。”
主持人双目凝视着他,好奇的问道:“什么现象?”
“周期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