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鬼念符一样。”我抚摸着自己热得发烫的脸颊。
“要我来伺候你吗?”徐国洪听到我妥协了,站到了座椅之间的通道里。
“不要,你别过来,就在原地别动,还有把你的手机上交,只许看不许偷拍。”我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不过去我怎么给你手机呢?”徐国洪笑了。
“那拿过来。”
“放心,晶晶,我手里的筹码比你的裸体重得多,我如果真要胡来,现在也不会跟你在这里玩游戏了。”徐国洪大步走上来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果然又规规矩矩地走回座位坐下了。
徐国洪指的是什么我自然心知肚明,母子乱伦的那张照片公布出去,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一念至此,我想自己再无半点回旋余地,索性豁出去了。
“这地方要是来人了怎么办?”我担忧地看了看教室的大门,窗户倒是被厚厚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示教室,给医院见习生上课的地方,只有我有钥匙。”徐国洪抱着手肘注视着我。
我在讲台上犹豫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把身体转过去面对着黑板,开司米薄背心脱下了,衬衫一共就四粒钮扣,就算我再磨蹭也终归要解完的,最后一粒纽扣松开的时候,我又犹豫了几秒才深深吸了口大气,衬衫滑了下来,我雪白光滑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在教室里那明亮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上像洒了一层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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