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生娃下面不得大哦,我晓得你的养育之恩,只要保密,我的身子你咋用就咋用,但不能拆我的家,不然我就死。”
“要得要得,以后那多回来,我保证不闹,再说我还能耍几年?到时还要你送终呢。口渴,我喝两口奶。”
姐顺从的把身附过去让老爸喝奶。又抱着姐摸摸捏捏了一会才让姐穿衣回房。老爸房的灯灭了,传来阵阵呼噜声。
建国退回树下,刚才的一幕让他不能平静。姐和爸竟然这样苟且,姐还是捡回来养的。太晴天霹雳了!
姐在家住了四天,第一天以后建国再没半夜起来偷看,但每晚都能听见老爸的房门开关几回。他尽量表面保持平静,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姐要回夫家了,建国送他回去,本来想在路上把事情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建国对老爸的态度变了,变冷淡了,他不知道老爸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又过了快一个月,姐又回娘家住两天。第一晚照例听见老爸的房门夜里开了关,关了开。
第二天天蒙蒙亮二牛就来敲门,说生产队给他奖励一头牛,让他去镇上领,这可是大事,他跑来叫老爸一起去,好帮帮眼选条好的。
他们一起走了,去镇上来回走路要半天,晚上才能回来。家里就剩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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