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多大事,歇歇,不行再说。”女子很快就睡着了。
建国还很精神,他从新审视自己,为什么一看到女人的下体就好象控制不了自己,刚才明明很早女子就就叫受不了了,放她下来再玩,可自己完全无视,反而更粗暴的对她,用力的怕打她的阴部,最多伸了四根手指去扣她的阴道。
那个角度大半根肉棒进去就到底了,自己还抱着她的屁股死命的要整根插入,每次撞击她都叫的竭斯底里,怪不得她说每次都撞到心尖尖了。
可她越叫自己越兴奋,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睡到差不多中午,女子早洗刷好了。
她说没啥事,休息了一晚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可她不敢再上那椅子了,只是站着,脱了裤子给建国看了看,没怎么肿了。
还问要不要用嘴再做一次。
建国没兴趣了。送她回去顺路经过储蓄所,没多少人,取了些钱,再给了她100元。
女子乐呵呵的,说只要不在那鬼椅子上玩,想玩直接找她,是哦,在派出所每个月30元工资,昨天就拿了200,何况平时为了得到关照,所长还有局里几个老头还不是经常借故谈话在办公室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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