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现在需要给的并不是爱,而是交媾,交配,交欢。

        他把金琳抱到桌上,顺次进攻她所有的敏感带,拿出了纯粹的服务心态,耐心的舔吻耳根、颈侧、腋下、肋边、乳房、肚脐、大腿内外和饱满的耻丘。

        他用鼻尖拱着她充血的阴核,用舌头挖掘着湿透的膣口,他送她高潮了两次,才把她的双脚架到肩头,希望能趁着她娇喘吁吁目光涣散的时候,就这样插进去。

        但她垂手挡住了那已经颇为饥渴的花房,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犹疑地指向了旁边放着的避孕套。

        他只好撕开,套上,明知道这会给金琳留下更多可用的精液,却没什么办法,或者说,他已经懒得去想什么办法。

        他落水了,唯一的浮木就是金琳,他别无选择。

        他温柔地刺入,用在其他女孩身上积累的技巧来取悦她,把她哄上愉悦的顶峰,然后,长久地持续。

        当精液冲出身体,涌入那个薄薄的橡胶囚笼中时,赵涛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他发现自己就需要这种感觉,像个渴求麻药的瘾君子,只能在短暂的欢愉中自我放纵。

        “好了,起来吧。再晚些,收拾好的干事们该回来了。”

        金琳推开他,跳下桌子,连衣服都没顾上整理,就先扯掉了他老二上的小雨衣,拉长,打结,掏出纸巾包上,塞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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