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拿过旁边的单拐,拖着腿缓缓往外走去。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次,握紧那块糖,突然高声说:“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个去告发你吗!”

        他头也不回,淡淡道:“我相信你不会的,因为,我并不是只带了那一块来。”

        他挪了两步,口吻突然变得温柔而诡异,“彤彤,你妈妈这么多年都没事,这已经证明,咒术的锐气磨平了。我先回去了,你想好,就也过来吧,你妈看到你回来,一定很高兴。我也会很高兴的。”

        “我……”她颤抖着张开嘴,想说她并不是那个彤彤,可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让她竟无法控制的想要让他开心,保护他,不让他再受到伤害。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手一抖,掌心的那块糖,啪嗒一下掉在了桌上。

        几十分钟后,桌边的漂亮女记者缓缓收拾好了东西,她望着手机里的记录,把那一个个文件,都选择了删除。

        收拾好东西后,她拿出镜子,仔仔细细地卸掉了脸上的妆,只留下了淡淡的口红。

        她左右看了看,很满意里面透出的青春气息。

        接着,她找服务员要了一个最便宜的黑发圈,带着一丝微笑,拢起长发,绑了一个马尾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