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道:“既如此,你有何计较能救我这两个兄弟?”

        孙新道:“在大狱中是县官不如现管。我等与包节级有仇,哪怕是花钱买通了知府也不一定有用。何况知府本来就与我哥哥不和,他绝不会去理会两个无名犯人的死活。这事我看除了劫狱,别无他法!”

        孙新又道:“劫狱靠你我再加上店里的几个伙计,肯定人手不够。你认识不少江湖上的好汉,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人?我哥哥那里有十来个靠得住的军汉,若能将他说服一起去劫狱,倒是能有七分把握。只是有一条,他现在正做着登州的兵马提辖,解珍解宝他见都没有见过,怎地肯为了他们俩舍了自己的前程去造反?”

        顾大嫂想了一下,道:“我认得一个在登云山落草的好汉。明天我起五更去登云山请他相助,后天一定赶回来。你在家看家,后天务必要将哥嫂都请来这里。且不要告诉他详情,只道我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临死前想要见哥嫂一面,向他们交待后事。到时我自有办法来说服他。若是他横竖不答应,我们就只能自己去干这件事了。”

        两口子商量已定,顾大嫂这才叫仆人端来了酒饭,和丈夫一起吃了。

        因为心里有事,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两人吹灯上床后,因为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都睡不着。

        索性脱光了,抱在一起亲热起来。

        开始只是互相抚摸,渐渐地,两人都来了兴致,你亲我一口,我舔你一下,孙新的鸡巴很快就硬得翘了起来。

        他一把将妻子掀翻,压上去‘扑哧’一声,用力戳进了她潮湿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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