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走的时候是那么坚决,几乎没有给我们双方留任何余地。

        而我也早就过了那种天真的年龄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是那些还在花季的少年才会坚信不疑的。

        我不相信妻子会被我这种坚持感动,相反,这也只会让她更加讨厌我的纠缠。

        那一夜,我失眠了,床头的烟灰缸里慢慢的积攒了一大堆灰色的沉淀物…………

        第二天在公司的时候,我依旧是麻木而沧桑的。

        连早上同事对我的招呼都懒得理睬。

        在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又依次听见后面对我的窃窃私语。

        有些猜疑让人几乎都难以忍受。

        可是我却实在有些没有精神去解释那么多了,徘徊在心头的刺痛让我的人又一次陷入到无尽的追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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