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只是叫出来“老公”这个词语。

        可是我就是知道,那叫的一定是大哥。

        因为现在的我们,其实根本没有到达一种能用这种称呼来呼唤对方的局面。

        我开始深深的陷入到一种极其失落的境界里。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其实客观的说,嫂子的阴道其实并不是很紧的。

        即使她在高潮之中的收缩也和妻子那种如同橡皮圈一样的吸弄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怎么会就偏偏叫出来妻子的名字呢?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趴在一起。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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