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泄归发泄。

        我还没有这个胆量敢勇敢的把车撞过去。

        没办法,我只好耐心的等待这些没有任何公德心的群众慢慢的从大街上穿过。

        等待的时间真难熬,我开始不经意的把眼神向对面的街上看过去。

        突然的,我的目光开始呆呆的注视着这一辆计程车,其实就计程车本身是没有值得我注意的,我注意的是从计程车下来的一对男女。

        车上下来的两个人都戴墨镜。

        可是那个女人无疑是妻子,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早上的那件连衣裙。

        而那个男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可是我还是认得他;他,就是我孩子真正的父亲。

        那个当初妻子找的借种的男人。

        一时之间,我的的脑海一片空白,没有了任何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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