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喝了一口酒,润了一下喉咙,继续说道。

        “开始,馨馨还是对男人感到厌恶,后来发展到对男人不理不踩,到现在连她做手术都无法对男性病患下手了,只能做女病患的手术。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是不是她连男人见都不敢见了呢。如果是这样,她也许就要到精神病院过上一辈子了,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你知道吗?”

        说到这,云清一脸的痛苦,仰头把那杯酒干了。

        我从没有见到她如此激动过。

        “所以说,只有你才能治好她的病。为了她的病,我什么都尝试过了,但收效甚微。现在我想介绍其他男人给她认识,不一会功夫,她就会癫狂起来,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你应该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都无法治好她,那么不幸的馨馨,也许只能一辈子不幸了。”

        云清说完心头沉重,一副心如刀割的样子。

        “我们家和馨馨他们家从祖上开始就是世交。她的父亲曾经挽救了我们全家,也就是说,没有他们家,也就没有我们上官家。你明白了吗?”

        云清平复心情后,盯着我说道,目光里带着一股不容推脱的犀利。

        “所以,我求你帮帮她。只要能够治好她的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云清到了很恳切的腔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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