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醉了才好,永远醉了才好。这样才不会想到那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在外面搞女人还不算,还要和我离婚。”

        方静一边说,一边挣脱了我的手,把酒又干了下去。

        眼前这女人现在和我何其相像,那时我也是一醒就把自己灌醉,只求让自己没有任何意识,那样才不会伤心痛苦,哪怕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分钟,自己都会窒息而死。

        方静又喝干了两大杯红酒,先前酒醒后苍白的脸,现在又一片酡红。

        “只要你不再喝酒,我就说说我的事。”

        我说道。

        方静把手里的酒杯放回床头柜,眼睛盯着我。

        我把手上的酒喝干了,把杯子也放到床头柜上。

        开始叙述我和欣然的伤心往事,但很奇怪,我发觉我没有预料中的痛不欲生,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一个伤心故事,只是有些旁听者的淡淡感伤。

        “我去找过她,但没有找到。其实找不到更好,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给不了她所要的,只能选择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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