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鼓,兴致勃勃的乐队第一次合奏黄了。

        在陆游的一片骂骂咧咧中,我们来到中山路小吃一条街吃火锅。

        中途碰到了急急忙忙前赶的颠张,一副吊样。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软黄梅,撕了一边的锡纸,用手指弹了弹另一边的锡纸,露出长短不一的过滤嘴,递了过去,这家伙不用手拿,直接伸头,用嘴巴叼住最长的那根过滤嘴,衔在嘴里,自己掏出火机点上了。

        我自己也抽出一根,他用手圈捂着火机帮我点上。

        “忙啥啊。”

        吐了一口烟,我问。

        “看场呗”颠张很响亮的回答,带着自豪,给人的印象好像是自己在干很伟大的事业一样。

        这家伙是个孤儿,和他姥姥一起长大的。

        全名叫张远天,他介绍自己的时候,经常把天读成颠,做事又颠来倒去,不顾后果,后来渐渐就得了个颠张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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