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几次乱成一团的排练后,我真他妈的厌倦了,厌倦到不再想操孙倩的屄。

        我发现自己的心脏不爱跳了,脑袋也少了根筋,脊梁骨像缺了钙一样,整个人恹恹的。

        一天过去了,再他妈的又是一天来了,一天又一天。

        我无聊的看着那兢兢业业在照着的太阳,天天这么照着它就不累吗?

        阳光里透着致命的绝望,我想我无法摆脱那阳光,没有那阳光我可能会活不下去。

        自从那天和许幽兰在医院门口分开后,过了两天,我在无所适从中,找到了某一平衡点,鼓起了一丝勇气,我穿上了上次去云顶咖啡厅自己最好的西装,在街上一排擦鞋老妈子中,找了一个最和蔼的擦我的皮鞋,一再要求要擦得又黑又亮,老妈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擦好了一只,随着一声哨响,一排老妈子作鸟兽散,只留下只擦了一边皮鞋的我。

        我像仇恨万恶的旧社会一样,仇视着飞赶过来的城管大爷,差点和一个肚皮很大的城管打了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买了一瓶矿泉水,用纸巾细细的抹了抹另外一边的皮鞋。

        皮鞋一亮一暗,很是显眼,总不能不穿吧,我还是穿着去了。

        几经周折,连哄带骗,我终于在许幽兰上班的事务所问到了许幽兰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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