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凉亭,妈妈如大赦般,一个健步走上去,捋了下包裹臀部的短裙坐了下去,妈妈穿惯了长裙,用了的习惯动作,可今非昔比,裸露的大白屁股坐在冰凉的椅子上,随着体内传到阴部上的火热,竟然让妈妈暂时止住骚痒,不由自主的左右晃动丰臀,试图让滚烫的阴唇全部从窄小的松紧带释放出来,贴得那木椅摩擦几下,质量不合格的黑色松紧带,在长途拉紧、摩擦、夹紧及洪水浸泡之下,如今只剩外漏的几根白色如发丝般的拉筋儿,以及一团黑色的绒线,随着妈妈的屁股左右分开下沉,她顿感到两片分开的花瓣之处,夹杂着千丝万缕的鹅毛,刺激着她体内的空虚,竟有几根不听话的鹅毛钻进了阴道里,还星星点点的刺激她的尿道……

        “哎呀!哼!”

        处于憋尿的本能,妈妈收紧阴部,阴唇紧紧夹着白色的拉筋,显些哼出声来。

        受孕的女人性欲及排尿欲望往往超出了未受孕期,更何况妈妈近40的狼虎之年,夹在阴道里抽动的拉筋儿,妈妈几乎要憋不住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潮水要来还是小便爆发。

        我看到妈妈美目绷紧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妈妈?”

        妈妈放开捂着小嘴儿的手,晃动几下说:“没、没事。”

        我知道妈妈忍不住了。

        拉着妈妈和姐姐走了,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妈妈的声音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叫姐姐放风,随后,看到我也蹲在自己的身后,妈妈急道:“你干什么?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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