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敢叫出来,小声的哀求着我说。
“肏进去了吗?”
“别、别这样行吗?”
我的龟头刚刚插进一截,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夹的很紧,刚想挺动屁股深肏,就听姐姐说:“小强啊!别洗了出来,我给你讲讲我这些有多想你!”
在这种紧张恐惧的前提下,我的牛子虽然只肏进我妈屄里一小部分,却刺激的妈妈来了那潮。
我不敢放肆,生怕露出马脚让姐姐发现,气的想肏妈妈的屄更深一些,无奈高潮迭起的小屄十分润滑,龟头急于冲破花唇的阻碍,被源源不断的小溪涌失了方向,直接顶撞下方的菊花台。
坚硬如铁的巨物突如其来的触碰禁地,妈妈顿觉菊花穴凉嗖嗖的,如同外部的冷风透着窗户缝隙刮了进来,赶快夹紧那话,不让风进来,虽然有了临时的防范,却抵不住匈奴的入侵,如钉子一般的钻进,疼的妈妈显些叫出声来,咬着长发不断像我摇头,美目中带着晶莹的泪珠,仿佛那一刻,肏的妈妈很疼。
我气愤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妈妈在紧张的条件下很容易达到高潮,看来开发多毛的菊花穴只是时间问题。
我赶紧收回心神,着急忙慌的边穿裤子边说:“妈妈……我马上穿好了。”
姐姐的房间,她脱得全身一丝不挂,少女的胴体散发少女体香,柔滑的肌肤闪耀着青春光泽,那一头秀发瀑直披肩,就像主人那样斯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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