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说了很多,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着她随口敷衍,具体谈了什么,反倒记不住了。
结束谈话之后,中年妇女又同妈妈谈了半个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
离开心理诊所,坐在车上,谁也没说话。
我在心里琢磨着该找些什么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寂静,妈妈反倒先开口了,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刚才那人是心理医生,专门针对高三学生进行心理辅导,挺有名的。”
“哦。”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跟她谈了之后,感觉对你有没有帮助?”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
“就是……还行。”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妈妈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