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诺又早早地起来做饭,而且还变了花样,跟昨天的不一样了。妈妈可能有事需要外出,随便吃了两口,六点半不到就要出门了。
妈妈从玄关衣架上取下外套,刚准备穿在身上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一根白色塑料棒,她赶紧捡了起来,并回头瞧了我们一眼,然后便急匆匆的出了家门。
我是没当回事儿,安诺却问了句:“刚才你妈掉了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我瞥了她一眼:“你管这么多事儿干什么。”
安诺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妈妈出去之后,数日未归,听老爸说是公司有事,临时出差去了。
到了星期五下午,我放学回家,一开门就见到北北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才想起今天学校放假。
但见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约莫着猜出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了?腮帮子鼓的跟气球似的。”
北北坐直了身子,指着自己的房间,气哼哼问道:“她是谁?她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我犹豫了一下,反问道:“爸妈都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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