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问道:“妈到底怎么了,出了一趟差怎么给丢了魂儿似的。”
“不晓得。”
嘴上这么说,但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妈妈对我态度的转变,我隐隐的感到了一丝不安,从早上做了那个春梦之后,就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徘徊,我不敢去想,也不敢确认,但妈妈的态度,却又偏偏在印证着那个可怕的念头。
回到了卧室,我呆愣愣的坐在书桌前,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妈妈干呕想吐,莫名其妙的暴怒,跟蓉阿姨说要去医院,将这些事情连起来后,越想越害怕。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我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妈妈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都是由北北送进去的。
以往这种差事肯定是我抢着去做的,可现在我真的有点害怕面对妈妈了。
我的卧室依旧被北北霸占着,夜里躺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起来也没有心思学习,干脆去安诺家里帮她拿衣服。
钥匙是安诺给我的,打开房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老房子没人住,几天不通风就会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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