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知道,这是妈妈在为我的身体健康着想。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心里愧疚。
一直逛到五点半,我去取了生日蛋糕,然便前往订好的饭店。
往年老爸生日,都有一些同事哥们儿过来给他庆祝,但今年多了个安诺,所以外人一概不请,变成了家庭聚餐。
我是第一个到的,坐在包间里背起了单词。
不一会儿功夫,妈妈和北北就来了。
北北今天还在上课,是特意请假,由妈妈开车接过来的。
进了包厢,她走到我的身后,跳起来,双手朝着我的肩膀用力一拍,大喊一声:“嘿——!神经病!”
换作以前,免不了要和她打闹一番,但这会儿我脑子里想的全是高考,没什么性质和她开玩笑。
北北见我表情淡漠,皱了皱眉:“怎么了你,跟谁欠你八百块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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