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一说。”
我在客厅里焦急的等待妈妈回家,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着,简直感觉度日如年。
十点半时,妈妈终于回来了,见我跟北北并排坐在沙发上,诧异道:“你不回屋复习,怎么看起电视来了?”
我答非所问,不开心的揶揄道:“回来的够早的呀。”
“有毛病。”妈妈白了我一眼,也没多搭理我,迈步朝卧室里走,我连忙跟了上去,追着问道:“妈,您去干什么了呀?”
“你管得着么。”
妈妈脸上红扑扑的,香汗密布,显然是刚刚做过剧烈运动。
她站在床边,双手攥住运动T恤下摆,向上掀起一半,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背脊,突然想起我在一旁,猛地将T恤重穿好,回头瞪了我一眼:“出去。”
“我不出去,除非您跟我说,您刚才干什么去了。”我将连转向一旁,不去看她,耍起了无赖。
妈妈不耐烦的说:“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呀?我出去干什么,还要事事向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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