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唐老师是另有什么伤心事,压在心里,我的那番话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看来她也不会跟我说的,再次道歉几句之后,便回教室去了。
……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小弟弟的水肿渐渐消去,但我心中的焦虑却与日俱增。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就再也没有晨勃了。
我越是着急,就越是勃起不能,我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刺激情节,翻看各种小黄文、小电影,但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无法刺激到肉棒。
我不会真的阳痿,真的变成性无能了吧?
就在我焦虑不安之时,陆依依从省城回来了。
她上次回来就知道我那里受伤了,但那时候还没消肿,也不敢做什么刺激的举动。
这次她回来,迫不及待的将她叫到了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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