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时候,脸上蜡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花四娇和武月坡的表情,虽然二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不住擦汗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内心,不过着硬撑着而已。
可能是组委会考虑我们吃得太辣了,下一道菜换成了乳酪。
蓉阿姨头一次感到快要看见胜利的曙光了,她充满喜悦的心情,端起碟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味道很正宗。
吃了一会,她发现乳酪里有东西在动,就问工作人员里面是什么虫子,看来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
工作人员这次注意了一下措词:“您好,女士,这里面的是无头幼虫,有丰富的蛋白质,可入药,也可食用……”
“无头幼虫?没听说过。那是什么虫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别问了。”
“到底是什么虫子?”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呕吐袋拿到她的面前,轻声说:“无头幼虫就是……蛆……”话音刚落,她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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