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完了还会还给我吗?”
“好吧,您收着吧。”
这时,妈妈已经带人赶到了,她首先注意到了杜晶芸脖子上的玉坠,然后敏锐地看了我一眼。
妈妈终于来了,可惜,她来得太晚了。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伤心和无助。我默默地转过身,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经过调查得知,酒店内根本就没着火,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婚庆公司的烟雾机的开关,弄得整个酒店内浓烟滚滚,警报器铃声大作,大家误以为失火了,因此惊慌失措,争相奔逃,搞得场面非常混乱。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杜晶芸却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第二天,她欣然和妈妈的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对我大加赞赏,称我是一位在危难中勇救他人的好青年,盛邀我们一起参加晚上的宴会。
庆功晚宴之前,妈妈又来找我,因为我一直在躲着她。她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淡淡地说:“没什么,昨天有点累了。”
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
我假装整理发型,把头一闪,躲开了她的手:“我刚才量过体温了,一切正常。”
妈妈愣了一下,对我表现出的生分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她迟疑了一下:“你……真的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