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纸条,您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纸条上写的是‘日日思君不见君,与君共尿长江水’,这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我忍住笑:“看来这位写诗的人与我是同道中人。您想让我干什么?”
“快点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好,您出了更衣室后向右转,看到一个挂着年画的洞口,进去就能找到衣服了。”
“先信你这一回,要是找不到的话,我跟你没完。”她半信半疑地挂断了电话。
我在洞里等了一会,果然看见妈妈用手机照着亮,慢慢走了过来。当她走到我的洞口的时候,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住了。
妈妈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嗔怒地打了我一下:“你干什么,一声不吭地在这儿吓人。”
“在这儿等您处理文件呀!”我笑嘻嘻地把她抱到山洞里,坐在一个池子中。
“你快点放开我,酒店还有事呢。”
“是有贵宾要来的事吗?那个电话是我给联络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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