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这又是一个笨蛋,真是所托非人。可惜我鞭长莫及,不能飞过去教她拍照片。
这一天遇到的事都很不顺,晚上的自助餐同样如此。
几个坏小子趁着现场混乱,往蓉阿姨的杯子里倒粉末,被我发现后又争作一团,不但打坏几个杯子,还弄脏了陆厅达的名贵西服。
事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些粉末只是白糖,明摆着又是武月坡陷害我。
蓉阿姨不但不感谢我,还埋怨我做事太鲁莽,害得她下不来台。
她数落我一番后,让我去给陆厅达干洗衣服。
我无比窝火地拎着岳父的衣服去酒店的干洗部,心里大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连自己家的事都搞不明白,管这些屁事干什么。
从干洗部出来,发现蓉阿姨和陆厅达在院里赏月,陆厅达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我嘀咕了一句:老小子还真会玩情调,用这么老套的方法泡自己的前妻。
我现在搞不明白,蓉阿姨究竟是在和我赌气,还是真的想和前夫再续前缘。难道一个戒指就那么重要吗?她是不是忘了我还救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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