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完全是带有发泄性质地强吻她,舌头狂飙突进,把她可怜的小香舌压在底下一通蹂躏,还用牙齿狠狠地咬她,她虽然疼得直拍我的肩膀,却无法阻止我的虎狼之吻。
我一边报复似地用力吻她,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摸着她肉乎乎的乳房,她鼻子里“嗯”了一声,显得很享受,我马不停蹄地继续向下滑动手指,很快探入她的短裙里,直接摸上了她湿淋淋的阴阜,用手指轻轻勾撩着卷曲的耻毛,抚摸着暖烘烘的蜜穴洞口。
她的反应更大了,欲情难挨地扭动着身子,一只纤手也悄悄放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鸡巴。
我们对彼此的肉体非常熟悉,做爱也不止三五回,都很清楚对方的性敏感点在哪里。
如果不是有人过来,我和安诺的痴缠还会继续下去。
耳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我俩只好恋恋不舍地分开身子,整理着各自的衣服。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轻轻地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猴急。”
“你也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豪放。”我轻轻吻着她的手说。
她把从楼上取下来的一个袋子交给我:“这是你的东西,你拿走吧。”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把包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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