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在这儿耽搁得太久了,我要回去照顾妈妈。”我坚决地说。
“就是要走,也要洞完房再走。”安诺微微红了一下脸。
“刚才不是洞完房了吗?”
“刚才你只跟北北做了,那我呢?”她不悦地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爽得吸了口气:“这种事也要搞平均吗?”
“对呀,必须雨露均沾,这样才公平。”她不满地说。
“北北在这儿,咱们俩当着她的面洞房不太好吧?”
“怕什么,刚才你俩做的时候我不也在旁边观战吗?”安诺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不习惯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我舒服得屁股一耸一耸的。
安诺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不觉得今天的交杯酒很特别吗?你的鸡巴是不是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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