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释放出来吧……”她的如花媚眼里荡漾起了无穷的春意,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迷乱地疯狂扭动着,不住地挺动滑腻的小香臀,似要迎接那巨大肉棒的深深插入。
得到鼓励的我自然发出了最强的攻击,滚烫浑圆的硕大龟头疯狂地撞击在花心上,龟头上的马眼不断轰击羞赧躲避的滑嫩子宫口,预感到将有山洪暴发的北北全然忘了脚被烫伤的痛苦,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夹得我更用力了。
这时我也到了强弩之末,她紧窄的蜜洞实在太迷人了,想到她已吃过药,自己也无需再忍了,此刻只想尽情地宣泄。
在最后的一次冲击中,龟头毫无悬念地突破花心的障碍,竟已嵌入她那小巧万分的子宫口,龟头上的边棱肉沟更被子宫口死死地勒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嗯……”北北鲜红的小嘴里传来一声凄绝的闷哼,感觉蜜道内最幽深的底部已被入侵的庞然大物攻陷,强烈至没顶的极度快感骤袭芳心,没等她喊出第二个字,滚烫的精液便狂涌而出,尽数灌进饥渴的子宫内。
与此同时,她猛地扭腰抬胯,藕臂与玉腿痉挛、窒息般地抓紧、绷直,子宫内迎合似地喷射出浓浓的阴精,与我的热精完全混和在一起。
我们俩像藤缠树一样紧紧抱在一起,灵与欲达到了完全的合一。
我猜得没错,她与我的相性真的非常高,我们连高潮都出人意料地步调一致。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我射精的时候不咬人,而北北这次高潮后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半天都不松口。
等到快感渐渐褪去后,我才感到痛不可当,急忙拍着她的肩膀说:“北北,快松嘴呀,疼。”
北北这才松开口,醉意朦胧地看着我手臂上的牙印说:“我要给你留个记号,让你永远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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