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倒容易,我的阳具好比一个螺栓,龟头就是螺帽,如果太用力把龟头拽掉了怎么办?那就等于螺栓没有了螺帽,还有什么用?你也不希望以后我的阳具变成一个光杆司令吧?”我煞有介事地解释说。
“真的是那样吗?那可怎么办呀?”妈妈对我的话半信半疑。
“从目前这个态势来看,只能打电话求助了。您想打119还是120?”
“讨厌,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妈妈生气地说。
“好吧,既然您不肯求援,只能这样耗着了,等壮阳药的药效过了就能退出来了。”
“你开什么玩笑?过一会儿我就要开会了,你是不是想趁机跟我进行肛交?”她着急地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这种情况跟肛交又有什么分别呢?只是没有抽送罢了。”我耸了耸肩膀说。
“小东,”她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吧,这样真的不行。”
“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呀,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一个字:等。”
这样又耗了几分钟,妈妈终于下定决心般对我说:“好吧,小东,只要你现在能退出来,我就同意你……插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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