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摸着她的脸说,“下次别这么傻了,献血没有像你这样献的,简直就是玩命呀。”
“哥哥,”她低声说,“我只有对你才这样。那次你替我挡了一刀后我就说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别说献血,就算把命交给你我也不在乎。”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多休息一会儿吧。”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我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时,北北进来轻轻拍了我一下,让我出去说话。我让她和依依留下照看安诺,自己来到了走廊里。
莫采欣一见到我就说:“安诺需要输血,她家的亲戚里还有谁和她的血型一样?”
我想了一下说:“除了她妈妈,已经没有别人了。”
“她妈妈就快生了,肯定不行。”
“采欣,从市总院调取的血液不是快到了吗?赶紧联系一下吧。”我突然想起了那根“救命稻草”。
莫采欣迅速拨通她那位熟人的电话,才知道由于少了一位重要领导的签字,血液到现在都没有送出来。
我一听说血液还纹丝不动地“躺”在血库里,急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大声说道:“这都人命关天了,怎么做事还这么教条?好吧,现在不用他们送了,我自己去取。采欣,你留下来照顾我妈妈和妹妹,我去一趟市总院的血库。”
她看到我双眼通红,感觉我要闯祸,急忙叫来她的一位管理血液的同事跟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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