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说了,”我吐了一下舌头,“我能再吟诗一首吗?”
“你想吟就吟吧。”她无可奈何地说。
“好的,马上开始:美母伏桌通电话,爱儿身后把棍插。恩爱过后母昏沉,爱子戚戚愁无尽。”
“后两句还凑乎,头两句就非常粗俗,连打油诗都够不上。”她对我的歪诗嗤之以鼻。
“您也吟一首诗好吗?”
“我不会。”她一边摇头,一边慢慢地把衣服穿上了。
“来吧来吧,吟一首助助兴嘛。”我一个劲地撺掇她也作诗,其实是想让她献丑一番,这样以后就不会总被她取笑了。
“非让我吟一首吗?”她拗不过我的死缠烂打,口风有些松动了。
“是呀,我刚才抛出一块砖头,现在就等着您这块美玉横空出世了。”我一个劲捧着她说,目的就是希望她一会儿作不出诗来好央求我。
没想到妈妈只略一思忖便念出四句诗:“办公室里无公事,电脑桌前伤脑人。人道世间无真心,最是负心凌小东。”
她脱口而出的四句话令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她写诗的能力可比我强多了,我又惊又喜地说:“您还真是深藏不露,刚才这几句是现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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