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颓废地坐下来想,一瓶能用四次,两瓶就是八次,也就是说,以后我半年只能做八次爱,这不等于废了我的武功了吗?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这个消息让我很失望,但总比没有希望强,我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他手里剩的半瓶试用装买下来。
他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只收了我十万元,我居然觉得有点赚了,因为剩下的药比半瓶还多一些。
拿到药后我兴冲冲地就往家里赶,心想这回终于可以好好地和妈妈开心一下了,这次非要玩个通宵不可。
回到家后屁股还没坐热就发现了一件绝望的事情:妈妈来月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上就愣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诧异地说:“你想什么呢?怎么眼睛都不眨地在那儿发呆?”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您比以前更漂亮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健身吗?”我掩饰地说。
“对呀,”她听到我的赞美很高兴,“再不抓紧时间瘦身就该变成肥婆了,到时你就该移情别恋了。”
“别乱说,您就是到了八十岁也是最漂亮的,傻瓜才会移情别恋呢。”我急忙捧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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